Who is Your Ideal Mate? 2007的另一面
一月 13

夢裡的時空是錯亂的,所以夢裡要有不同現實的世界觀,否則就會被弄得神經錯亂。按理說,夢是由諸位腦中(簡稱豬腦)的cpu所製造,夢裡的世界觀也應會自動調節,除非你的夢和世界觀歸不同的cpu控制。然而每當面對夢裡的錯亂時空,我都會陷入崩潰,世界為何變成了這樣?

當我醒來,就知道世界變成了那樣全是因我。

是的,我又再一次把我的過去與現在,鄉下與香港打亂了。我見到了一位十多年的老朋友在教小朋友踢球。那場景既熟悉又怪異。最為怪異的地方在於他的臉孔如此模糊,我幾乎想不起他是誰。後來他的戀人出現了,我終於看清楚了他們。

他們居然是同一個人。我終於想起了他是誰,論自戀的嚴重程度,他遠不及我,但我的夢卻給他安排了這樣一個戀人。我想了想,這種事情在夢裡我似乎沒少幹過。最令人想不到的就是,我醒來上facebook做了一個測試,結論是我的理想伴侶就是我自己。夢與現實有聯繫嗎?

我朋友在訓練小朋友的地方是外婆家門口的曬穀坪。想起來,我和兒時一起長大的夥伴經常在那裡踢球,那皮球無數次掉入旁邊的池塘,漂浮著像我們的記憶。然後我們像打撈記憶那樣把它打撈起。然後球又掉入水中……但那裡的記憶卻並不屬於那位朋友。

我又回到了外婆家。上一次夢停在了外婆的菜田,一停停了半年。那個畫面安靜甜美,令人回味。一旦夢散去,我卻痛苦異常,時光從指縫漏過的痛苦。這次的夢來到外婆的房裡。畫面不再甜美,那間房很久沒人住了,爬滿了蜈蚣,還有一只身大如狗的蜈蚣躺在鋪滿灰塵的床上。它已經死了。外婆卻毫無顧忌地在這房間裡整理著東西。

這間很久沒人住的房子,還有甚麼東西好整理呢?

我趕緊離開了那間房子,卻發現這個地方並非外婆家。到處都是人,有我認識的,有我不認識的。那個世界好像在慶祝著甚麼,我是唯一不知道的人。

現實中,我無數次睡在那間房子的那張床上,無數次睡去醒來,每天凌晨發現外婆不見了,就大喊外婆。我自小就害怕孤獨。外婆在菜田裡聽到我的聲音,說她就快回來了。外婆的房子和菜田隔著那塊曬穀坪,我和外婆的通話順暢無阻。我用被子蒙著臉,抵抗著害怕,等待外婆回來。很快我又睡著了。再醒來,外婆已煮好美味的早餐。

我不知道這些都代表著甚麼。

Technorati : ,

Tags: ,

相關文章

他人閱讀軌跡:

Leave a Reply

*
To prove you're a person (not a spam script), type the security word shown in the picture. Click on the picture to hear an audio file of the word.
Click to hear an audio file of the anti-spam wor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