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的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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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月奪去了太多東西。
他每天到那條小溪
打撈已沉沒的記憶
直到水桶裝滿了小魚
他不知
也許永遠也不知,
那條小溪到了夜晚
就變得深不見底
種種的往事
以夢的形式
準時地浮起
入睡前,
他吃掉打來的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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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月奪去了太多東西。
他每天到那條小溪
打撈已沉沒的記憶
直到水桶裝滿了小魚
他不知
也許永遠也不知,
那條小溪到了夜晚
就變得深不見底
種種的往事
以夢的形式
準時地浮起
入睡前,
他吃掉打來的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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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人都「賴」過屎。在嬰兒的無意識時期「賴」屎是很正常的,就因為無意識,所以其實對屎也並不恐懼,偶爾還會撿雞屎來吃,很有蔡瀾嘆名菜的架勢。但脫離嬰兒無意識期後依然賴屎就會被人譏笑。
說到「賴屎」這個詞,實在令人苦惱,因為這個詞太有特色了,難以找到對應的書面語。「失禁」?這個詞過於文雅,難以盡現「賴」的神韻,比如吧,「賴尿蝦」說成「失禁蝦」或「小便失禁蝦」就有點彆扭了。當然這種神韻可能只有廣東人才能體會得到,我也不排除其他方言也有同樣精彩的詞來表達。在廣東,除了潮州話我不懂之外,客家話和廣府話都說「賴屎」。
星屑同學自爆幼兒園時曾賴過屎。自爆是需要勇氣的,尤其是自爆賴屎。我試著在「糗事百科」找賴屎,只找到一篇,還是寫別人的(當然,把自己的糗事寫成別人的,更安全一點)。
我比星屑同學更糟,我上小學一年級時還賴過一次。有一天中午在家吃了飯和一個讀六年級的大哥哥一塊兒上學,進教室前我們先去了趟廁所。撒尿過程雖不長,但足夠講一個笑話了。那位大哥哥就給我講了一個笑話,我聽後大笑,結果笑得太放縱太開懷太滄海,就賴了屎。當時我一邊撒尿一邊笑,非常暢快,而且那條屎沒有像活塞男那樣卡住,所以我並不察覺。直到我在教室裡坐下,才發現有條軟綿綿的東西在我的褲襠裡。
那時是午休課,很靜。在這樣一個環境下,人更容易聞到異味。那條屎雖然軟綿綿的,體感應該不會比衛生巾差,但我如坐針毯。一下午休課,我就溜回了家換褲子並洗乾淨菊花,幸好我家就在附近。當時我好傻好天真,以為沒有異味別人就不會懷疑到我頭上了,可現在一想不對啊,別人看到你褲子不同了就知道怎麼回事了。當年和我同桌的是一個女孩子,二年級時她到城裡讀書去了,不知她知不知道我的「秘密」。
我的哥們臀叔有過一次奇遇。當年他剛到深圳讀書,有一次在商場裡搭電梯,前面有個穿裙子的女子突然岔開了雙腳,一條新鮮出爐熱辣辣的屎順勢落下,好令人訝異。那個女子也算是賴屎賴出了境界,賴到如入無人之境。還有一個blogger自爆賴了屎還能鎮定自如逛超市,那簡直神乎其技。
糟了,古人望梅止渴,我寫「賴屎」寫到想屙屎。
自從他學會做夢
便不再參與對神的任何祭拜
他得知正是這個世界的主宰
把他囚禁在軀殼裡
他和族人卻懷著敬仰以及依賴
感謝著一隻火球的監視
據說它提供了萬物所需的溫暖
做夢者學會了趁機溜出他的囚室
在那隻巨大的天眼轉去另一邊時
去尋找失落的故鄉
但他必須比天眼更早地歸來
否則,他將被流放
多少次日落日出
他終於下了決定
從此創造一個新的世界
依照著他的夢境
像故事的序
那台老邁的留聲機
還在播放著樂曲
唱的仍是那一句
年輕的歌者怎知
殘磚敗瓦已無法像過去
那樣傳染她的情緒
即便唱下去
故事也不會再繼續
此處曾開滿了黃菊
讓你以為,吻下去
故事便不會有結局
你的表情看似木然
周圍越是熱鬧紛繁
你越是孤單
可惜城市不提供落葉
去配合你的傷感
為何不和明月把酒言歡
是否你也在黯然神傷著
那遠去的身影還會否重返
這個只有你默默站著的車站
是他想得太簡單
抑或本是場虛幻
陰霾了很久的天
被誰塗刷了深邃的藍
這夢結束得有點突然
守望麥田的癡漢
從憂鬱走向慵懶
懶得再與霧糾纏
懶得把自己戳穿
懶得為那場夢唉嘆
他還忘了回家的時間
當晚霞稱讚
天幕上的那一場表演
他才發覺臨終前
依然是一個謊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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